「还好你继承的是妖怪血统,血脉觉醒的痛苦不b有神族或魔族血脉的半痛……虽然还是很痛,毕竟是一点一滴炼去b较孱弱的人类血脉。」诗颖握紧风杏的手,继续轻声呢喃着,「辛苦你了,等你醒来颖姨会好好帮你调养的,也做一桌你Ai吃的犒赏你,好吗?赶快醒来,别让我和湖儿等太久喔。」
说完,她放下掌中那只温度有些高的手,起身离开,「杏儿,好好休息。」
诗颖关上风杏的房门,离开之後,隔壁房中仍旧醒着的半湖瞪着天花板,JiNg致的容貌上却是有些黯淡、呆滞的表情。
「娘是想到那天了吗?」半湖喃喃自语道,「同样是觉醒,同样是昏迷,希望阿杏不要昏太久……娘的心病本就好不了,可不能再加重了。」
「阿杏,你可要快些好,别睡太久,我们都在等你。」
叩叩。
「请进。」
礿寒闻言,推门而入,见到那难得安分躺在床上的何图,柳眉微挑,「难得图哥乖乖躺着养伤。」
何图一脸哭笑不得,「我伤成这样也没办法做什麽吧?在你的印象里我是有多不安分啊?」
「非常。」礿寒毫不迟疑地答,「昕哥让我来看着你,以免你伤未癒又跑练武场。」
「我也就跑那麽一次──」
「一次就很了不得了。」礿寒瞥了何图一眼,「而且那次你差点被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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