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手高抬着,故意用力将大鱼丢到了桶里,桶内带着淤泥的黑色水花溅起,落到了李长生的白袍子上,一片泥泞,他看着莫名觉得心情舒畅。
太阳逐渐移到了头顶正上方,李福沉默着抓着鱼,山林间只有水流被搅和的哗哗声。
蓦的,李长生一声爆和传来,“你看,我抓到了!”
他用力将鱼抱在了胸前,以防鱼儿逃脱,月白色袍子上溅满了泥浆,被甩来甩去的鱼尾搅和的一团乱。
李福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李长生笨拙的用手抓着鱼,只是鱼很滑,在他怀里用力弹跳着,一个飞跃,鱼尾甩在了他透亮清润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脏污水痕。
黑灰的鱼尾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半弯的弧度,复又潜逃入水。
噗嗤,李福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意识到什么,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李长生挽起衣袖擦着下巴,看着李福的嘴角只是抬起一瞬又瞬间满面严肃,他被鱼惹出的憋闷瞬间就泄了,只是呆呆的重复着擦脸的动作,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的盯着李福。
见着池塘的鱼抓的差不多了。李福又将水池的出水口堵住一大半,只留一个小口保证水流畅通不溢水。
他洗净双手,提着大木桶回家去。
这几天,他和李长生保持着一股微妙的平衡。只要李长生不来打扰他,他就无所谓,反正日子总该要过下去。
不知道李长生什么时候联系上了那个猎户李二,李二每日三餐都给李长生送饭,早上李长生起不来,李二就替李长生盯着他,给他干活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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