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寸步不离的紧跟在喉头，不发一言，只是眼神炽热的盯着李福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冬日的天总是黑的格外早，原本按照李福的计划，他这个时候已经在去镇上的路上，歇一晚，然后乘马车回运城，但是李长生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走不了了，李长生不会让他走脱的。
他打算在李家村的老房子里将就几天，趁机逃跑。
老房子三年没有住人，李福一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他不小心吸入，忍不住咳嗽出声。
“你没事吧？”李长生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落后一步跟着他。此刻从后头绕到他身前，两手扶助他肩膀，急切的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李长生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他如此快速的走进屋内，又带起一阵扬尘。
“咳咳”“咳咳”两人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李福以袖子掩着口鼻，一把将李长生推了出去。“你滚出去，别给我添乱。”
李长生呆愣在原地，胸中憋闷，看着李福洒扫忙碌的身影，反驳的话梗在喉头，硬是说不出口。他又去拿了个扫帚，学着李福的模样扫着地，李福看着，也没有出声制止。
天色已经渐渐昏暗，李长生看着李福麻利的动作，急于表现，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扫帚扬起过高激起一地灰尘，扑了李福一脸。
“你、、、、、、”虽然暗沉的天色看不清李福的脸色，但李长生从李福压抑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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