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李刘氏给他请了最好的医师,他的鞭伤倒无大碍,就是不能走动,得趴床上静养个十天半月。

        他被禁足了,李刘氏天天守着他,苦口婆心的劝他,他一概不理。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李福走了,他得赶快养好伤把他抓回来。

        可是等他伤好了去找李福的时候,他们举家搬迁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李振之采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李长生站他院子里。他虽然不知道李福为什么突然去了运城,又为什么突然举家搬迁,但他知道肯定和李长生有关。

        “李福他们家去哪了?你知道吗?”

        “不是吧,兄弟,你现在还没搞定他?”李振之觉得李长生真是有够慢的,到底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人,只有一腔孤勇,却不得其法。

        李振之那破锣大嗓子叫的李长生有些尴尬,他抬起袖子掩着,假装咳嗽,“咳咳,少爷这叫循序渐进,你懂个屁。”不小心扯动了后背还没好全的伤口,他脸皮微微颤抖,强忍下来。

        “你真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李长生手高抬,手指夹着几张银票,在风中摇晃。

        李振之谄媚一笑,眼睛都直了。“我冤枉啊,我巴不得你把李福给收了,瞒着你干嘛?我脑子摔了,我和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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