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李长生感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和李福紧紧拥抱着，却又感觉两人心思隔了好远。他弄不明天李福，李福也不愿了解他。
“我父亲身体不好，我只求少爷不要再刺激他了。”李长生听着李福语气缓和了下来，心里却愈发不是滋味。
院外忽然传来李小五的大声提醒，“老太太，您来啦。”
本来是李长生将李福抱在怀里，李福坐在李长生大腿上，现下两人瞬间分开。
只是一瞬，李婆子就将门推开，扶着李刘氏往里走。李刘氏身形有些踉跄，不小心一歪，李长生赶紧上前来搀扶。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细微声响，但大家都没注意。
李刘氏老眼昏花，也没注意李福微红的眼眶，更没注意两人间那微妙的氛围。她来这一则找李福聊聊李长生和那村姑的事，她和李福相处久了，越看越喜欢这孩子，二则李福日渐消瘦，她来送点补品。
虽然李婆子劝她别来，别被李福过了病气，但她早已看淡生死，也不太信这些。
李刘氏将李长生撇在了一边。她同往常一样与李福寒暄几句就有点精神不济，但见李福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这是怎么了，你在宅里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同祖母说。”
“也没什么，就是叨扰多日，想家的紧。”
李福微微思索，如此说道，他先向李长生望去，果然看到他双眼含怒，桃花眼微挑，修长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他的大腿，微微用力。
李刘氏一听，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定是李长生太贪玩，缠着这个玩伴不让人家走，所以这才求到了她这来。
“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吧，我叫李婆子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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