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衬衣,滚烫的肌肉贴在乳肉。
“哼~”我的乳粒不自觉挺立起来慢慢充血。
我牵着的手把他的手引到身下,内裤早被褪到膝间,哥哥的手上有些茧子,贴到肥嫩的小逼,有些麻麻的逼水控制不住淌了出来,流到哥哥掌心。
“唔……哥哥…哥哥,摸摸我,我好难受。”相处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他没睡,今晚故意喝下那杯酒也只是为了让今晚的成功提高加罢了。
“宝宝,怎么了?”钱厉低声到,没有斥责,没有辱骂,我不由得恍惚,不应该啊……
“哥……我回来以后,就好热,好难受……下面好痒,哥哥…插插我……”
我像哄骗亚当吃下禁果那条蛇,想让钱厉踏出那条名为兄弟的界线。
“乖宝,你被下药了?没关系,哥哥叫医生过来好不好?”
“我不要!我要难受死了呜呜,哥,我想被你操……”我哭出声,他为什么宁愿叫人过来让我吃药都不愿意草我?
“钱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又换了一副口吻:“不要说胡话了好不好,哥哥知道你是太难受了才这样。”
我崩溃的抽泣着,他总是这样,我说什么都是胡说,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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