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走神了,宝贝?”周翊娇嗔地啄了一下傅寒星被亲得水亮亮的双唇,责怪道,“是老公没有喂饱你吗?还是你心里瞒着我有其他野男人?”

        一想到傅寒星从没反驳过“老公”这个称呼,周翊用的更起劲儿了。

        他抓着傅寒星的下巴,逼着他和自己对视,“看来老公要拿出绝活了才行。”

        周翊粲然一笑,扬手就把大半瓶红沿着傅寒星的胸口往下倒。

        暗红色液体顺着肌肉间的纵横沟壑往下流淌最终在胯间汇聚,浸湿了茂盛的黑色森林,陡然向下落至更隐秘的洞穴,给傅寒星白嫩的肌肤勾勒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眼前的画面,让周翊的眼角抽动了一下,阅男无数的他,还是被傅寒星这股清冷禁欲却又沾染了最朴实无华的情欲气息给震慑住了。

        他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栖身压上,两手摁住傅寒星大开的双腿,伸着舌头舔上傅寒星挺翘的乳头,用牙齿嗫咬戏弄。

        右手食指和中指,就着红酒,一并插入傅寒星的菊花里快速戳刺抽插,继续刚才没完成的扩张。

        他故意用指尖抠弄留在男人身体内的跳蛋,一浪接一浪的快感齐齐袭向傅寒星,没有完全散去的情欲又一次蓄势待发,想要卷土重来。

        周翊看着再次动情的男人,加快了戳插速度,不断发出“噗噗”的水声,趁着一次全部抽出,他又塞入无名指一起肏进男人软嫩的后穴里。

        “唔嗯~”傅寒呻吟出声,全身肌肉绷紧,有些耐受不住地弓起腰,肛周的括约肌更加努力地吸吮着埋在体内的手指,想要获得更多,被贞操带困住的阴茎再次快速充血胀大,急切破除牢笼的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