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两个字被傅寒星关门挡在了门外,他两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冷静地看着镜子里正在瓦解的自己,神色格外淡漠。

        如果前几天的事情他装傻地称之为巧合,那眼前发生的只能叫蓄谋已久了。

        他掉进一片叫周翊的沼泽里,他越挣扎,下沉得越快,陷得就越深……

        如果那天他奋力反抗的话……

        傅寒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笑了。

        他没去理会外面的人,脱掉衣服,打开水阀洗澡。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隐藏在浴室的针孔摄像头拍了下来。

        周翊看着放弃抵抗的傅寒星,快速去小卫生间洗了战斗澡。

        等傅寒星洗完穿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浴室,并没有看到周翊,顺着走廊过去,就见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穿着黑色浴袍的周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红酒。

        “宝贝,你洗完了?过来坐!”周翊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拍了拍一侧的沙发说。

        傅寒星听之任之地走近了坐下,周翊顺势往傅寒星坐下的位置凑了凑,伸手环住他的腰,贴到男人耳边问,“宝贝,你怎么没穿我给你准备的睡衣?不喜欢嘛?那我回头给你换成其他款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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