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门被带上,傅寒星重新睁开眼睛,盯着老旧的天花板,缓缓舒出一口气。

        这几天发生的事,就像一列失速的火车沿着错误的岔路口一路狂奔,谁也不知道会在何时何地撞停。

        傅寒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引火烧身的一天,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生理上的痛苦忍一忍就过去了,至于心里留下的伤疤,只能慢慢自愈了。

        他不再放任自己沉沦在无用的负面情绪里,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床起身,不小心擦蹭到隐秘的伤口,轻嘶一声。

        缓和几秒傅寒星起身走去老式雕花衣柜前,打开木头柜门,取了黑西裤黑衬衣换上,开门走出了卧室。

        就见周翊关上房门,拎着满满两大袋的餐盒走到餐桌前放下。

        “宝贝儿,你起来了,我还想都摆好了再去叫你。”

        傅寒星打量着还穿着自己睡衣的男人,微微点点头,算是回应,拉开椅子坐到男人对面。

        周翊不知让人从哪买的广式早茶,各色各样小点心很快铺满了一桌,他最后拎出两碗艇仔粥,拆开盒盖递到傅寒星面前。

        眼看这一桌食物,傅寒星暗自感慨了一句,富家少爷的伙食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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