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流几次血,你就会习惯了,宝贝。”周翊低沉的嗓音拖长尾音地喊出最后两个字,渗得傅寒星起了鸡皮疙瘩,嫌恶地撇开头。

        周翊挺着粗烫的鸡巴围着重新闭合的后穴画圈,趁着男人失神的一瞬,重新肏开穴口撞进入大半。

        “唔嗯……”傅寒星被肏得呻吟出声,腰身一晃,被肏开的穴道撑开到最大,收缩的穴肉没能箍住男人撤开的鸡巴又一次陷入空虚。

        渐渐习惯鸡巴被紧致的穴道包裹,周翊每回都决绝地肏弄到底,又完全抽离,带出翻起的粉白色穴肉,像个朴实卖力的农民任劳任怨地开垦着傅寒星的后穴。

        傅寒星被叠起的身体就像一艘漂在海上的孤舟,随着男人的冲撞而飘荡。

        随着肏弄次数增多,周翊肏进肏出傅寒星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顺畅,他挺起身子,半压在男人身上加快了抽插速度。

        听着卵蛋拍打在穴口的“啪啪”声和着持续震动的嗡嗡声以及隐约清脆的铃铛声此起彼伏,傅寒星似乎给自己洗脑成功,渐渐习惯了下身私处的撕裂痛苦,放弃抵抗地由着男人戏弄,视线朦胧地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灯失神。

        周翊不断变换着肏插的节奏,野兽般肏插冲撞着身下的男人。

        没过多久,他发现,龟头每回蹭到男人肠道内的前列腺某点,都能激得傅寒星穴道一紧,无意识地吸嘬几下他昂扬的鸡巴。

        他两手拨弄着男人乳头上的铃铛,每次都故意对准傅寒星肠道内的敏感点狠肏,滚烫的鸡巴顶撞得身下男人不断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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