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人不出声,李修元继续说道:“就算我人在皇城,这一年之中怕是有半年待在山上,哪有心思酿酒?”
一念及此,连天空飘洒下来的雪花看在眼里也没了美感。
不禁有了些许的倦意,挥挥手说道:“我进去歇会,有事再喊我。”
进了自己的房间,发现屋里并没有多少湿气,想着要么是珝儿,要么是老人时不时在里面生一盆炭火,保持这里的温度。
靠在床头却想着老人说的那番话。
这条街自大秦皇朝开始,便一直是一处清静,甚至是冷僻所在,没曾想来到大唐,竟然繁荣到可以在一处荒坟之中……
修建一座人来人往,生气勃勃的客栈了。
还好不是青楼,否则这地下的怨魂怕是不得安生,要想着出来惹出一番是非了。
离酒肆不远处的路边,正如老掌柜说的,已经建好了三尺高用青石所筑的地基。
既然要在这里修建一处客栈,自然不能太小,莫说前面的楼子,后面的院子,光前面的门脸便有四十七号五个宽窄。
雪风下个不停,却有一把油纸伞,一张白色的披风,遮住一个俏生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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