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万里寻夫而来的孟姜,最后连一根范喜良的完整尸骨,怕也难寻。
李修元眼里,范喜良便是孟姜的天,天都没了,还要这地干嘛?还怕君王做甚?民不畏死,何以畏君?
想了半晌,李修元忍不住拿出一壶黑豆酒,又取了一碟肉干,拿了两个碗往里倒了半碗酒。
看着孟姜苦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刮风还是下雨。”
想了想,又倒了一碗酒,伸手递给赶车的车夫:“老王,来喝一碗酒,到了地头我给你打赏车钱。”
车夫一愣,随即接过碗,哈哈笑道:“掌柜你可真是一个妙人,想骂就骂,想喝酒就喝酒,这才是畅快的日子。”
孟姜的酒量比李修元好,看着只是一口酒下去就红了脸的李修元笑道:“真想不到,大哥明明酿酒,却没有酒量。”
李修元跟车夫挥挥手道:“人生在世不称意,不喝酒还能做什么?”
车夫一愣,脱口说道:“掌柜你还可以仗剑杀土匪啊,我走南闯北,可从来没见过杀了官府的护卫,还能像你这般自在的。”
“那是他们该死。”
李修元悠悠地说道:“他们不来招惹我便罢了,否则来多少我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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