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咬为舔,哼哼唧唧埋在肩窝处乱拱,算是勉强认可了这个答案。
穴肉挤挤挨挨地裹着阴茎,又被他掰着腿破开,龟头碾过肉壁上敏感的凸起,我捂着嘴尖叫,腿间一泄如洪。
肉唇被拨开挑起一点精水,罗夏捻到鼻尖嗅了嗅,拧着眉毛啧道:“臭小子。”
我握着他的手,将指尖咬进嘴里,喉咙滚动吞掉那些残留的精液,颇为认同他说的。
“确实是臭小子。”
他滞了一瞬,自制力彻底被抛到脑后,边走边操到床畔,要我趴在床沿上。
身体旋转的晕眩感让我忍不住紧紧闭眼,腰下被塞了个枕头,他握着我的屁股用力撞向他胯间,皮肤接触时的清脆拍打声颇为刺耳,听得我脸热。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我伏在床边翘高臀部,几乎被操趴下去。每当快要被顶出去的时候,就会被握着腰臀又拖回来,迎着他撞过来的冲击,让阴茎操开宫口,钉进湿热的宫腔。
肉口变得红肿,软嘟嘟地吸着性器,谄媚地讨好对方。我捂着唇哀鸣,只觉得今晚大概要死在床上。
性器操开宫腔射进来的时候,我浑身颤栗,身上已经被汗液体液湿透,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罗夏叼着颈侧的软肉,如同狮子交配一般死死压制住我,直到宫腔被射满,小腹都微微鼓起,他终于松口舔着齿痕,暧昧含糊道:“留在里面睡觉好不好,身体里都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