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买花,可没让你一定要买真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宁孜:“...”

        他们之前一直在Y国,R市的分部助理一点也不了解他们,这订了花过来又赶着时间,根本来不及换。

        宁孜随手把花塞给一个保镖,郁闷地戴上卫衣帽子,狠狠地扯了一下帽绳,将整张脸都挡住了却能准确地跟着宋泠的脚步往外走。

        烦死了,干完这一票他要休假!!

        白知予下了车径直就进了礼堂,半点也没有理会内心有一万个好奇心的记者朋友们的意思。而进了礼堂之后,白知予对已经到场的众人的吸引力也不亚于对门口的记者。

        顶着血缘上的兄弟姐妹们或直白或隐晦地嫉恨的眼神,白知予神色淡淡,直接走到最前面的位置上坐下。

        礼堂正中央挂着一副巨大的白嵩的黑白肖像,照片中的老头面色端肃、头发花白,微微笑着,眸色平静地望着礼堂门口,却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阴沉和诡异。

        临近仪式开始的时间,参加葬礼的宾客很快就将整个礼堂填满。

        礼堂内低低地哄响的寒暄声忽然在某个时刻默契得奇怪地一齐消失,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巨大的机械时钟指针转动的声音变得极其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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