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流的水都能淹死人了。”

        虞酒顾不上男人的奉承,春水似的软在他的怀里:“不行了……太厉害了,我会坏掉的……”

        但他嘴上虽这么说,下身却诚实的表现出极致的渴望。双性的身体实在过于敏感,虞酒只是轻轻摩擦着裴戾的身体,胸前的两点就已经坚挺,花穴也开始不受控地收缩。

        裴戾分开少爷的双腿,手指按摩那处濡湿的密道,感受少爷抽搐的身体欲拒还迎。他俯下身,用自己滚烫的欲望抵在少爷的入口,温柔却坚定地顶开那处狭窄的美妙天堂。

        虞酒放声大哭,难耐的扭动身体,在裴戾的怀里达到又一个高潮。

        分明在车上还戴着玩具、叫的淫荡不堪,可下了车,虞酒又变回那个得体美艳的养子。

        他穿着华贵精致的白色礼服,哪怕小腹被玩具撑得高高鼓起,衬衫几乎被肚子里的精液和淫水撑破。

        宴会极尽奢侈,各界名流云集。

        虞酒只略一扫过宴会厅各处,便能看到价值不菲的名家油画。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照得大厅金碧辉煌,光线映射在餐桌的纯银餐具上,晃得他眼花。

        宾客身着华服,谈笑风生,侍者从其间穿过,颇有技巧端着银盘,上面叠起高高的香槟塔。

        傅商时不在,虞酒只能面前维持着面上的得体,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心想这该死的宴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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