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戾知道,自己炽热的眼神一定又让少爷感到厌恶不适。他只得低下头,努力压抑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

        男人的模样就像一条老老实实的狗,唯一的目的就是取悦自己的主人,乖乖听从命令。

        “舔干净。”

        虞酒眼神满是鄙夷,张开残疾的双腿,露出被肏得皮肉外翻的花穴,让浓稠的白浊流得到处都是。

        “是,少爷。”

        裴戾低下头,轻声应答,健硕肌肉搭在虞酒旁边,更显得少年身材纤细。他俯下身,如最聪明机警的猎犬般服从命令,舌尖舔舐着少爷身下的肌肤,最后停在那柔软的入口处,舌尖在探入又退出,带出残存的精液。

        裴戾埋首在少爷的双腿间,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少爷的花穴。他粗糙的舌头滑入穴口,卷走残留精液,一边轻轻按压着虞酒体内的敏感点。

        他任由少爷的腿挂在他的肩头,手指忍不住抚摸着烧伤后粗糙的纹路。他的舌头在少爷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发出“啧啧”水声。

        “贱狗,恶心死了。”

        虞酒不喜欢裴戾的眼神,他不喜欢这个人痴迷地抚摸自己的伤腿——他把这些烧伤视作耻辱,因此也不允许别人喜欢这些残缺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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