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从厕所出来，进了教室，拍了拍前桌女生的肩，弯腰凑近她：“周羽，能借张卫生巾吗？”
叫周羽的女孩抬起头，脸颊刚好蹭过他从肩膀滑落的头发，愣了半秒，随即“嗯嗯”点头，从书包里抽了两三张卫生巾给他，看着他小声道：“是第一天吗？我还有卫生棉，你要不要？”
姜野蹲了一瞬，把三张都接了过来，对她笑了一下：“不用，这些就好。谢谢你。”
“明天请你喝饮料。”他说完就往外走。
“哇，周周，姜野问你借卫生巾啊，”他走之后，女孩们都凑了过来，“她怎么说的？我第一次看到她主动和别人说话。”
周羽被那个笑容和那句道谢弄得心里柔柔的，被那束头发碰过的脸颊发着热：“……就，问可不可以借给她，还说了谢谢。……很温柔。”
“哦哦，”另一个女孩点点头，“……哇，有点可爱。”她们的同伴起哄：“周羽脸红算了，你脸红什么呢。”“嗯嗯嗯不可以，不要这样。”
周羽心有余悸地对她们形容：“哇，吓死我了，近看也太漂亮了。”
“美貌冲击是吧，我就说她凑过去的时候你怎么那么懵逼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亏我经常厚着脸皮抢了她的杯子就跑，”周羽笑嘻嘻的，扬起下巴，“这都是我的福报。”
姜野来到之前的厕所隔间，敲了敲门，底下的门缝里应声伸出一只手接过了东西。他转身要离开，那只修长漂亮的手的主人听见脚步声，连连隔着门喊他：“同学，同学，等我一下哦，好吗？就半分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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