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楞楞地盯着手里的酒,像是要把杯子看出一个洞来

        “我害怕,”姬发笼住他的手,酒杯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响,“你以后都不理我了,是吗”

        殷郊抬起头,眼底是痛苦,挣扎,和迷茫,这一切对他来说太突然,太残忍,这段他自己甚至还没有意识到的感情,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剖开来,逼着他做选择

        “没关系,”姬发松开他的手,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怪我”

        啪,玉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殷郊一抹嘴,拽着姬发的手就往回走,“跟我回去”

        这酒太烈,入喉瞬间就辣得眼泪翻腾,视线模糊,姬发被拉了个踉跄,恍惚间见房檐上跃过一道白影,然后化成了缕缕朦胧的白烟钻进了他的鼻腔

        “郊儿,”殷寿端着酒,缓步踱到跌坐在地上的两人身旁,“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教你怎么驯服猎犬,野马和鹰”

        仿佛间回到了幼时,父亲同样是这么的高大和威严,摸着他的头教导,十几年的岁月似乎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殷郊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首先,你要征服它

        湿透的衣物是冷的,怀里的人是火热的,姬发的唇是软的,指尖却很凉,握上去时,殷郊才猛然惊觉自己早已经硬得发痛,

        “你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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