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父王,他威严的,敬爱的父王,正悠哉游哉地靠坐在池边,赤身裸体,捏着两颗葡萄送进嘴里,眯着眼,从上而下地享受着跨坐在身上的姬发,两人交叠的部位在乳白的浴汤中若隐若现,殷郊不敢想象那是多么淫荡的姿态
姬发发髻散乱,脸色潮红,扶着王的肩膀上下摇晃着身体,颠出一池的淫浪,嘴里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浪叫,“父王...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啊......”
殷寿钳住他的腰,水面骤然泛起一阵凌乱的波涛,姬发骑得更加迷醉,大开大合地吞吐着,把水花搅得到处都是,“要去了...父亲...父亲帮帮我......啊...”
殷郊一时间被震撼得瞠目结舌,愣在原地,只听姬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蜷在殷寿胸膛上不动了,他射了
心头好像有火在烧,暴风般席卷着直冲天灵盖,殷郊只觉得火光要从双眼里迸裂,他愤怒得出奇,暴喝一声,像炸雷般响起,“父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姬发瞬间绷紧了背,吓得脸色惨白,仓皇地想转过头去,又僵住,求助般看向殷寿
“怎的,”殷寿波澜不惊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甚至怡然自得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手都没抖一下,仿佛早就料到了他反应一般,“有何不可?”
“我...姬发......你们,”太多话挤在一起,殷郊突然张不开嘴来,是啊,纵然有千百条道理,最后还不都是他大商的王说了算?
“好,行,当然可以,”殷郊气笑了,鼻子却莫名其妙地酸胀,“姬发,我看错你了”
说罢,狼狈地一甩袖子就往回去
身后水声哗啦一响,姬发急匆匆地拉住他,“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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