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像只即将被屠宰的小羔羊，沉默地颤抖着
“姬发啊姬发，”殷寿被他这个视死如归的眼神取悦，哈哈大笑起来，“我是殷商的王，天下共主，这里的每寸土地，每一粒麦穗，每个人的命，都属于我”
“但是，”殷寿拍了拍姬发绷紧的脸颊，“每次我要收回来的时候，他们总是表现得难以置信，不可理喻，真奇怪”
兄长被杀，父亲押在天牢，纣王灭四大伯候斩草除根之心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你要杀便杀吧，这句话在喉咙打转，却死活说不出来，姬发忍着泪水，他确实不如父兄，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外面传来喧闹，应该是骑射比赛结束，开始庆典了，也不知道殷郊有没有赢下那把弓，明明刚还约好了今晚不醉不归...想到殷郊，姬发觉得心里酸楚又疼痛，我要是死了，殷郊怎么办，
“哭什么，傻孩子”，纣王搭着他的肩，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真切地说，“你可知道，所有孩子里我最欣赏的就是你”
“你是我最器重的将士，最骄傲的儿子，”他炽热的手掌厚实有力，像是一把火从肩胛骨烧到了心尖上，“那些大臣诸侯送来的莺莺燕燕，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你，才是我最重要，最珍视的孩子”
“大王，”姬发的眼里倒映着殷寿坚毅的面容，说不出话来，他们靠的很近，近得殷寿火热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刺穿
“我可以相信你吗，姬发”，殷寿轻抚他的头发，迫切地追问，“你会全身心地臣服于你的王，你的父，永远不背叛吗”
“我...”姬发抖着唇，舌头却像缠绕成了死结，丧失了语言功能
“罢了，”殷寿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像是失望又带着些宠溺的味道叹了口气，“谁怪我最喜欢你呢，退下吧，准备一下，明日让你父亲回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