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村的人说,这人很奸诈,他既然去告状,还不定跟厂长说什么呢?”
“不怕。”孙业霞满不在乎地说:
“你不知道,这个厂长是新来的,听说是市里的机关干部,本来到咱公社当副主任就是挂职。
就因为看咱们木器厂这么大这么好个厂子老是亏损,就自己要求过来当厂长。
他想让咱厂扭亏为盈。
不过厂里人说了,蹲机关的人就是太理想化了,他以为自己就比别人能,其实哪有那么简单。
就说咱们厂原来的吴厂长,现在给降成副厂长了,你说吴厂长能服他吗?
全厂也没有一个服他的,他就是个光杆司令。
姓梁的告状能怎么样?厂长敢处理谁?
他要敢处理我哥,俺叔就跟他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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