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丰忍不住,说了多少次不要搞封建迷信,年春花要是一个人神神叨叨,也就算了。

        张丰倒吸了一口凉气,神情肃穆,他背后那群老汉老太却实在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说话的人戴着个草帽,半边草帽沿都烂了也不在意,蓝色裤子挽到膝盖上方,腿上脚上全是泥点子,显然刚从田地里过来。背后还有几个五十多的老汉老太,手拿镰刀,全都汗流浃背。

        年春花一语下了定论:“都是因为她们没得福,福气自有定数!”

        她们现在简直想扇自己一耳光,怎么就信了年春花,怎么就那么蠢呢?

        张丰背后一个老太眼疾手快,拉过自己的儿媳妇:“走,回家去。”

        不可能啊,福团的福气才是最重的。

        年春花带头,她们享受秋日里忙里偷闲的欢乐时光,时不时把陈容芳家发生的倒霉事儿拿出来说说,佐证上福气差、运势低之类的怪谈学说,连秋日的热意都沁凉了些。

        张丰沉了声:“你们不去上工,聚在这里谈什么呢?”

        年春花傻了眼,她刚才还是神神秘秘的带头人,现在就被抓成了典型。那几个被年春花蛊惑的人也一言不发,低着头赶紧走开了。

        她们曾经历过动乱,够苦了,就是靠着一双勤劳的手,活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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