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雪被她这般目光注视着,他轻轻点头:“是。”
即便是在梦中得见老师,他也并不愿说出这两个字。
“他会的。”
火光灭又亮,照着她的侧脸,柔和而干净。
两人几乎是同时移开目光。
底下的护院并不能看见徐鹤雪提在手中的灯笼的光,更不知道檐瓦上藏着人,徐鹤雪揽住倪素的腰,借着树干一跃,飞身而起。
寂寂窄巷里,隐约可闻远处瓦子里传来的乐声。
两人轻飘飘地落在后巷里,徐鹤雪听见倪素打了一个喷嚏,便将身上的氅衣取下,披在她身上。
“不是犯难,是朝中得了吴太师好处的人多,官家让他们议论定罪,他们便往轻了定,这如何使得?我得好好写这奏疏,以免官家被他们三言两语蒙蔽了去。”
徐鹤雪抬眸,对上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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