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晁一松说的那个神秘人交给阿舟一副药,倪素想,那副药一定更能证明她毫无正经医术手段,只会浑开方子,而不是一副好好的安胎药里混入一味堕胎的川乌。
倪素一直在等的消息,直到今日才听晁一松透了一点口风。
倪素喃喃。
“此话当真?”
“我们也可以找。”
“你不吃吗?”
倪素直奔徐鹤雪的居室,却听身后一道嗓音清泠:“倪素,我在这里。”
“但也不妨事,还是很好吃。”
“今日是第一回。”
如果没有徐子凌,她知道自己就是孤身一人,她不能与这里的任何人再凑成一个“我们”,没有人会这样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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