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文司宥一早便察觉花清渊的状况不对,认识这麽些年也能知道所为何事,再继续下去只会成为解不开的心魔,偏偏他又无可奈何,若是钱财能解决他也不用如此烦恼。

        现在为时尚早,他们来到观星楼时才刚入夜,文司宥知道此行目的并非是要观星,最主要的还是要开解花清渊。

        花清渊抬头看着星空:“文先生,学生昨夜观星时发现本命星昏暗,似有大难来临,可有解?”

        没有正面给出回答,文司宥轻声问:“跟我学观星那麽久了,你自己觉得呢?”

        想了一会儿花清渊摇头:“有解,可代价极大,学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

        “遇到困难尽管找我。“文司宥下意识这麽说,在接收到花清渊不解的眼神时才又如同往常那般,“自然之後要给我同等报酬。”

        “学生明白。”花清渊忍笑,方才他还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平日最不喜吃亏的文司宥怎会说出这种对自己没有好处的话,最後补上那句总算是正常了。

        你不明白,文司宥在心里摇头。

        不知从何时开始,又或者是在第一堂课时就注意到花清渊,起初是想借由这位元世子达到自身目的,可是越到後面文司宥越发现自己不对劲,那GU情愫环绕在与花清渊接触时的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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