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间贺锡更是多次提起自己的“丰功伟业”,夸自己在宣京有个好堂哥,才能让他在通州如此放肆。
说到这里许筱柔有些迟疑:“是这样的,有件事奴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贺锡几次醉後提及他将大批财宝隐藏在城外深山中,但醒了之後又闭口不谈。”
“无妨,这都是给我的破案提供思路,谢谢许姑娘说的这些,对我有很大的帮助。”花清渊说完让她去请阁主过来,这段期间就看着方才陵所记下的文字,“你觉得怎麽样?”
陵想了想摇头:“从她神sE当中看不出有假,我建议找出帐本,还有那采花y贼十有就是贺锡。”
“我也这麽觉得,但是现在没证据,所以关键还是得找出证据才行。”随着花清渊的话结束,房门已被推开,“阁主来了。”
阁主已经没了方才惊慌失措的模样,一举一动间还是刚见面时的笑容:“听筱柔说您找我吧,可是有什麽吩咐?”
一晚上下了花清渊已经累了,也不想说太多弯弯绕绕所以很直白:“许姑娘的卖身契您开个价。”
显然阁主是有备而来,从袖口中拿出许筱柔的卖身契,仿佛早就知道花清渊会开口要:“丞相大人要的人奴家不好开价,再说了筱柔这些年也给莲华阁赚够本了,丞相大人看意思给个吉利就成。”
“识相。”花清渊拿出一叠银票数了一下交给阁主,“今晚就这样,人我带走了。”
“丞相大人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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