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十人,今夜去贺府探查,m0清整个路线。”花清渊说完拿了一叠银票出来,“再拨一些人给城外驻紮的兄弟们买些保暖衣物和吃的,这天气难为他们在外头。”
“是,属下这就去办。”楚禺接过银票之後带着手下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陵把门关上之後坐到花清渊身边颇为不耐烦:“这贺锡是怎麽活到今天还不Si的?要不你去买他的人头我接任务,把人杀了之後我们回宣京过年?”
“用你暗袭者的身份嘛……不行,我得给陛下一个交代,不能这麽胡来。”花清渊拿了手炉暖手,“我们今晚去莲华阁看看那舞娘长什麽样儿。”
“嗯?你什麽时候染上种纨絝子弟的恶习?”陵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哀怨,“是我跳舞不好看吗?”
“陵……别这样。”花清渊别过头不去看他,“我们可以从这舞娘的口中知道关於更多贺锡的事。”
“既然是为了公事,那麽我也不好说什麽。”陵不去逗他了,打开衣柜挑了一套好看的紫纱长袍,“既然要出门就穿好看点,不然平日里总穿着朝服我也看不见你穿别的时的样子。”
“行。”花清渊拿过衣服到屏风後去换,心里头想着的却是别的事。
陵没有必要这麽憋屈地跟在自己身边,身为一个顶尖暗袭者应该有很多工要去做,如今只能掩面跟在自己身边,不管是否为自愿这都让他的心里过意不去。
夜晚的通州灯火通明,城东就像是座不夜城,琴阁、青楼、舞馆林立,只可惜现在湖面结冰了,不然还能游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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