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和季元启告别之後花清渊在五里外见到了楚禺带的一千JiNg兵,这麽多人太过显眼,需要分散才行。

        “楚将军,你请陈副将先带九百人到通州周边紮营观察局势。”花清渊摊开地图指着上面一条路道,“之後再派几人扮作百姓进城暗访,收集关於贺锡的所有情报。”

        “你身边就带一百人?”听到这个安排楚禺颇为不悦,虽然出门前宣望钧吩咐一切都听花清渊的,但这第一个命令就让他想反驳。

        “这一百人足矣。”花清渊算了一下只有这样才能在半个月之内抵达。

        他突然有些後悔为什麽自己不擅骑S,早知道当年在明雍好好学习了,不过这麽些年殚JiNg竭虑恐怕早已不适合策马奔腾。

        该早去早回才行,宣京还有他记挂的人们。

        前往通州的这一路上花清渊所见是太平盛世,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也从不吝啬,每到一个城镇过夜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在大街上探访民情,只有这样才能为民所想、为民所做,更好地去帮着百姓。

        而碰到劫匪时他也不会心软,楚禺跟在花清渊身後抓了不少犯人,小到偷窃犯大到杀人犯都有,若是在宣京当知府只怕年底的绩效已经满了。

        同样的楚禺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位师弟,宣望钧在做的事他只知晓一二,似乎当年在明雍的人都有参与其中,他看不出来谁是鹬谁是蚌,哪个人是渔翁又或者最後是第四方得利,当年入他明雍书院的初心是否能一直坚持着?

        这是他们停留的最後一个城,明日中午便可以到通州,花清渊在房中看书,这时桌上烛光闪烁面前落下一人,没有抬头去看,他知晓来者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