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大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王二狗的腿肚子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开玩笑,他可还记得这个男人揍他那两次下手有多黑!
“武哥,是你在那啊,那个,我、我眼神不太好使,刚刚没认出是你在那呢,我错了,哥!”
“别啊,你哪错了?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爷爷?”
听到这话,王二狗苦着一张脸,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武哥,我真错了,你是,你才是爷爷,我孙子,我才是龟孙子!”
王二狗吓得都带着颤音了,就差哭出来了,瞧见他这副怂货样儿,陈武也没多余的心思再搭理他,只不耐烦地摆摆手,“滚吧。”
男人的话音刚落,王二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自家锄头也不要了,就灰溜溜地跑走了。
陈武看着他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唇角勾起,皮笑肉不笑的轻呵了一声。
这王二狗早两年也算得上是村头一霸,没少去村头寡妇家偷鸡摸狗,自从被他拎着揍了两顿,现在每次看见他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怕得很。
只不过,这真怕还是假怕,还得另算。
等人走远,男人又重新蹲回榕树下,两眼放空,木然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支卷好的旱烟点燃,猛的咂上一口,吐出一口烟圈,手指再那么一弹,剩下的半截烟屁股就这么躺在了地上。
他有些焦躁地拍了拍自己额头,忍不住捂眼长叹两声,对着自己亲弟弟屁股爽了一把这事对他来说,后劲太大,到现在他都还是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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