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岳央用手肘顶了顶夏清舒,说道:「所以我说你急什麽。」
「我哪能不急!别说了,还是快走吧!」夏清舒再也等不上半点光Y,走在前头带路。
一路上因为老道士走得较慢,夏清舒频频回头催促着,但夏清舒对於老道士一直是抱持着尊敬,因此虽是焦急而催促却也不失礼。
到了夏府,夏清舒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十分古怪,平时府邸过了戌时便熄灯了,此时就连快过了子时仍是灯火通明,甚至不时传来铃声叮铃作响,相b一路经过的住宅,彷佛夏府的光Y流逝b他处慢上许多,彷佛是有钱人家正举办晚宴的闹腾,但除了铃声再也没有其他。
突兀的景象让夏清舒心生怀疑,甚至他不太肯定自己是从噩梦中惊醒求助於老道士回到夏府,抑或是他其实是邀请师徒二人来府上享受晚宴。
老道士也许瞧见了夏清舒的困惑,也许就只是听闻而道:「那是安魂铃的声音,虽说为安魂,实际上是驱除邪祟。」
「哪来邪祟,分明是要驱富贵!」夏清舒听闻老道士所言,心窝由内被猛烈地敲打着,陷入快要喘不过气的惊愕,喃喃念道:「富贵才不是邪祟……」
「正如夏少爷所言,你的冥妻是名正言顺地待在夏府,自然并非邪祟。」老道士声音平稳如同平时安抚人心,神情却b平时严肃得多了:「虽说也有好坏皆驱的术法,但驱不该驱之物施术者要付出代价的。」
听闻如此,夏清舒忐忑不安地催促着老道士赶紧随他入府。他管不上施术者是否愿意付出代价去驱所谓的不该驱之物,他要的只有仇富贵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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