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反而对老道士的人生起了兴趣,如巷弄里八卦的妇人问道:「大师没有想和什麽人共度一生吗?」

        「你和我那徒儿一样古灵JiNg怪,上一会儿还说着你的事,这会儿就向我这挖起过去了?」老道士像疼Ai孩子的长者,笑眯眯地看着夏清舒,而後望着一处,轻轻说道:「执着苦,放便放下了。」

        夏清舒睁大了双眼,他只是寻老道士开心,没想到真有些事儿,愣了好一会儿又兴奋地向老道士问东问西的。

        老道士拗不过夏清舒,只好带着一点怀念、一丝怅然、一声叹息,缓缓地说着久远的往事。

        老道士陷入回忆里讲了许久,老道士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就连夏清舒自个儿都没注意到犯困了,便这麽睡着了。待老道士回过神,烧开的茶已剩余温,看时间也不早了,老道士起身上前轻摇着夏清舒。他一把老骨头可扛不动一名青壮年,也不好将人留在这儿过一夜,入夜天凉,就这麽睡上一夜恐怕明日便染了风寒,老道士也只能将夏清舒叫醒。

        「夏少爷……夏少爷……」老道士轻拍着夏清舒的肩头,每拍两下便伴随着一声「夏少爷」。

        终亏夏清舒不是睡沉了,老道士叫了两声,他便醒了过来,张着迷糊的眼看着老道士犯困,一时半刻也想不起来为何一张眼看见的不是仇富贵而是老道士。

        「贫道带你去房里歇着吧,这儿睡了不只明日要腰酸背疼的,恐怕还会染上风寒。」

        经老道士这麽一说,夏清舒发觉颈子真有些犯酸,也回过神自个儿怎麽会大半夜的还待在老道士的庙里,顿时心中又是一阵发堵。许是睡过一觉,有些事便渐渐淡忘了,他怎麽就与仇富贵吵了一架便出来了呢?仇富贵就是Si脑筋,和他争那些本就自讨没趣。然而想是这麽想,心中仍是有如千斤之物压着喘息不过,索X抛去脑後暂时逃去一方清净之地。

        「有劳。」夏清舒边回着话边轻轻舒展着颈子,使之不会那般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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