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子离去,夏清舒无奈地看向仇富贵,抱怨道:「害我被当神经病。」

        「可真是抱歉哦,我一个鬼无所事事,不像夏少爷一个大忙人,我就不碍着你了。」仇富贵觉得被怪罪得无辜,忍不住讲话酸溜溜的。他们之间的相处十分率X,至始至终不曾改变,想到什麽就讲什麽,也时常拌嘴。

        夏清舒搔搔头,放软声音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的肩膀给你乘,别气、别气!」

        「乘着你的肩膀哪有意思?我去外头晃晃。」仇富贵扮了个鬼脸,笑着往门外似飘似走地走去。

        夏清舒看着外头高照,怎麽想一只鬼在光天化日之下游走实在怪异得很,又担心烈日当头会对仇富贵有什麽影响——虽然以这些年的经验来看,他知道根本不会造成影响,仍是止不了他的担忧——便让掌柜顾好店,打算跟出去晃晃,正好偷个闲。

        掌柜只觉得少爷又想偷懒了,但夏清舒就是位大少爷,什麽都是他说得算,掌柜自然无话可说,认命地接下原本夏清舒在算帐的工作。

        「夏少爷又想偷懒?」仇富贵没好气地白了跟出来的夏清舒一眼。

        夏清舒脸皮厚得像是弓箭也S不穿,笑道:「哪有这回事儿,不就陪你晃晃,这哪算得上偷懒。」

        「我又不是三岁娃儿,也不是个人,不需要人陪着。」仇富贵一点也不温柔地回道。

        虽然仇富贵的话像是打了夏清舒一巴掌,但夏清舒就是脸皮厚,脸皮厚连鬼都怕。夏清舒耸耸肩,无所谓地道:「还是b不上娘子明察秋毫,为夫便是想偷懒片刻,您老睁只眼闭只眼吧。」

        夏清舒偶尔会用「为夫」自称,用「娘子」称仇富贵,起先会被仇富贵念上一顿,但夏少爷脸皮厚根本没放在心上,最後仇富贵也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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