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安静了,静静地听着仇富贵讲述,虽然中间仍然无数次纠正仇富贵的用词,他不喜欢仇富贵那样把自己看得那麽轻的态度,每每都会忍不住出口纠正弄得仇富贵十分不自在,最後在两人边拌嘴边说着关於仇富贵之Si的故事。
先不说Si了人有不有趣,但真的是平凡到可以说是无趣的故事了。在这个时代Si了几个人根本是见怪不怪的事。仇富贵便Si在发生在他上京赶考的时候,那时在他赶路的途中突然下起了大雨,不好行走也太过危险,那时他正好到了一个村子,没法子只好稍作歇息,也好在他方好经过城镇,不然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可就麻烦了,他一介读书人没什麽在野外能够生活下去的本事。
那雨一下便是数日,根本不知何时停歇,因为家中没几个钱便央求旅店让他睡柴房并帮忙打杂工,以换取住宿及简单的伙食。旅店的老板并不是苛刻的人,给了仇富贵一间简单的房间并让仇富贵帮忙打杂换取住宿及伙食。
仇富贵为人温和善良,不少一同被困在旅店的旅客都煞是喜欢这位一身书卷气却又吃苦耐劳的青年,下着大雨也没什麽事可做,时常在旅店里一来一往的讲述游历时碰到的事,也是那时候认识不少人。
那时有一位富商也住在旅店里,听说是到镇上谈笔生意,将y是跟着出来的儿子留在旅店里,跑出去谈生意去了。也许是小孩子被闷在旅店好几日觉得无聊了吧,趁着旅店中的大人们都没注意时,一溜烟地跑出去了。後来旅店老板拜托仇富贵上附近的药铺抓几个方子,似乎是为了调理食物用。仇富贵打着伞便去了药铺抓药,没想到药铺还没到,便听见有人高呼着有人掉到河里快被冲走了。热心的仇富贵当然跑过去看了,河里的正是富商的儿子,上好的衣料被卡在岸边的树枝给卡住了,但那树枝随时有可能被冲走,衣料随时有可能会破。
河水因为大雨暴涨,流速也很快,雨还在下着,根本没人敢下去救这个孩子,但仇富贵跟一般人不一样,他想也不想地跳下去了,成功地把富商的儿子救上岸,但自己却失手被大水冲走,後来被水卷进去溺毙了,下游的村子几日後发现一具浮屍被卡在岸上,便是仇富贵已经被泡烂的身子。
「……後来下游的村子向上游的村子询问是不是有人失足落水,知道了浮屍的身分後被运回了家乡,家里没什麽钱卷卷草蓆就埋到山上去,穷人家哪里讲究那麽多,随便找块木头刻上名字就当作我的牌位了。」仇富贵平静地讲完,他不为自己短短的生命抱持遗憾,即便他还有满腔的抱负未展,但若是他的命救了那个孩子,那对仇富贵来说也是值得。
夏清舒在听到一半时便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直到他听完,他确信了自己知道这件事。仇富贵的故事有部分与前些日子他被大水淹的梦有些重叠。听到後半他已是有些心不在焉,思索着究竟有没有发生过这事。
仇富贵见夏清舒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出声喊了他,夏清舒才回过神,用另一个藏在心底的疑问掩盖了心事:「那你又怎麽会被当成nV儿家嫁过来?」
仇富贵不甚在意地耸肩,说道:「这又是个更无聊的故事,家里穷,有个算命师来到我的家乡,替我的父母算了算,说是把我当作nV儿冥婚给一富家子弟,家中便会大富大贵,算命师还说隔壁镇的夏家在找冥婚对象,我的父母想都不想就把我给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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