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夏清舒发现仇富贵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很舒服的样子,不禁赞叹着鬼和人果然不一样,或许疼痛这种感觉对鬼来说是不存在的吧,又或是以另外一种意义存在着。
夏清舒曾听人说过,和鬼在梦里做特别舒服,也不知是真是假,然而夏清舒做了这麽一次,他发现这是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次。夏清舒不知到过了多久,梦里对光Y流逝会失去感觉,也许很快但也许很久,最终他在仇富贵T内S入温热。
而梦也断在这。
夏清舒睁开眼,突地掀起被子,发现黏黏的,随後情绪低落地摀着脸。
「哦——遗JiNg?吃坏肚子睡一会儿也能这般?在下算是见识到夏少爷的yu求不满了。」仇富贵凑上前看了眼,边说着讽刺的话。
夏清舒赶紧用被子遮了起来,瞪向仇富贵,还不是怪某人在梦里多麽撩人……不对,那些只是妄想?这也太超过了吧!
夏清舒愈想愈觉得不对,原本感到羞耻慢慢转为狐疑,最後平静地看着仇富贵,看得仇富贵十分不自在。正当仇富贵想开口要夏清舒别盯着看时,夏清舒没头没尾地问道:「舒服吗?」
仇富贵惨白的脸意外地染上红霞,夏清舒大笑起来,仇富贵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考虑着是不是直接消失避避风头,然而那样好像更说明着方才梦中的就是他而不是夏清舒的妄想。
夏清舒看着困窘的仇富贵,边笑边将拉仇富贵拉到怀中,却抓了一空。笑声停了,一人一鬼都愣了片刻,夏清舒搔了搔头,眼睛瞥向别处。
「梦里真好……碰得到你。」
「只是你的妄想而已!」仇富贵嘴y地回道,根本不想承认他在夏清舒梦里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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