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道士听懂了却平淡地说道:「人的一生有起有落,而你们碰上了,起起落落便跟着变了,并非因为你,只不过是缘一字。」

        「我不想害他!」仇富贵的声音大了起来,半透明的身子彷佛微微颤动着。

        「你们之间,是缘分。」老道士微笑地说道:「如若珍惜,也是大富大贵。」

        夏清舒愣了下便踏进庙里,故意踏出了声,陪笑地凑到仇富贵跟前,伸手想抓抓他那鬼娘子的广袖,理所当然地扑了空,但仍是那副好像抓到东西的样子,讨好地笑道:「别、别生气……我只是赌气,对!赌气。你看我多久没上……」

        饶是夏清舒脸皮再厚也没能在老道士面前说些不得T的话,顿时转了个弯,继续说道:「没、没人陪……好娘子又不能陪我,人被b急总是会起些乌七八糟的主意,你说是不是?」

        仇富贵缓缓地转向夏清舒,面无表情地挥开手,彷佛夏清舒真的抓着他的袖子,面带嫌恶地说道:「无耻!」

        接着仇富贵就飘到高高的柜子上坐下,不愿再搭理夏清舒,闭目养神去了。

        夏清舒不知道仇富贵是不是消气了,他在心中祈求了千万遍,希望仇富贵不要报复自己,但对於仇富贵没有直接消失拒绝和他交谈,已是松口气。

        夏清舒赶紧拿起杯茶轻啜几口,安放直到方才都跳动剧烈的小心肝,人还是不要在背後乱说话的好,被听去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想起铁口直断方才说的一席令人不太舒服的话,以及下流的样子,忍不住起了些报复心态,向老道士抱怨道:「你那徒弟就不像个修道人,说话流理流气的,活像个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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