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富贵被看得有些奇怪,嘴上还是没说什麽,一如方才一路的安静。这麽说吧,仇富贵虽然踏入夏清舒的生命,但除了对仇富贵来说是丧尽天良之事,仇富贵很少出言g涉,毕竟Si人不管活人事。
老道士随着夏清舒频繁投向仇富贵的视线,也忍不住往仇富贵的方向望去,看着有些茫然的仇富贵,老道士还是把视线移回支支吾吾的夏少爷身上。
时间彷佛乾涸的水渠停止流动,气氛显得既尴尬又吊诡,而後是从外头来的声音划破沉寂。
「师父——」
老道士扬起头看向敞开的庙门,一笑,花白眉毛便弯着:「我徒儿几年没回来啦!」
老道士话才说完,徒弟便踩进庙里,笑嘻嘻地拎着两袋蔬菜,看上去既新鲜又漂亮。
「当作徒儿的孝心,孝敬您老人……」徒弟拎着蔬菜晃了晃,眼睛瞥了一眼庙中的客人,话并未说完便惊叫出声:「夏少爷?你认识我师父?」
夏清舒定睛一看,不就是那个从隔壁镇请来的铁口直断吗?夏清舒一想到自身缠上的麻烦事,顾不得老道士及仇富贵在场,起身用手臂掐着铁口直断的颈子就往外拉,连忙跟老道士赔不是并且向他借一下他的好徒弟。因为夏清舒一副想要私下与铁口直断说话的样子,这次仇富贵没跟上去,留在了庙中。
「夏少爷!快、快放手!快被你给勒、勒Si了!」铁口直断挣扎着,搬着夏少爷的手,头晕目眩地被夏清舒拉至庙院的小角落。
夏清舒多疑地打量庙的方向,像是害怕什麽,压根儿没注意到铁口直断的话,是在铁口直断没形象地咬了夏清舒的手,铁口直断才挣脱夏清舒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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