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好不容易雨终於停了,夏少爷抓着时间打算告辞回家,只是站起身又疼得他直cH0U气,他一个夏家少爷何时受过这种罪,顿时有些委屈。
仇富贵因为动静醒了过来,说道:「不如多待一会儿。」
「再待下去天都要黑了。」夏清舒委屈归委屈,还是得回家,总不能厚脸皮地继续待着。
老道士睁开眼,说道:「何不听上一回。」
夏清舒困惑地看向老道士。
老道士只是再倒了一杯茶给夏清舒:「这庙许久没有人拜访,冷清得很,不如再多待盏茶的时间。」
夏清舒不明所以地接下茶杯,腿确实疼着,也依照老道士的话顺从地坐下了,只是他不知道待这盏茶的时间有什麽区别,一盏茶过去腿依然会疼着。
路依然要走,家依然要回。
夏清舒又待了一段时间,他不太确定确切待了多久,他只知道那杯茶喝不到一半,安康就急切地跑进庙里。
安康掩饰不了的着急在看到夏清舒後,紧拧的眉头终於舒展开,眼眶染上一抹红,一副快哭的样子哀鸣道:「少爷,安康可找着您了!您怎麽染了风寒还到处跑呀!」
「烧退了,待着闷就出来了。」夏清舒皱着眉,看见安康一副快哭的样子就烦,这些天他因为特别倒霉又病着,安康都快要保护过头了,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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