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醒了过来,他挺起上半身,坐在床上喘着气。夏清舒觉得自己的皮肤彷佛记着梦里的冰冷起了些疙瘩,肺腑也似是被冰冷的水刺着般的难受,他顺了好一会儿的气才缓过来。
夏清舒觉得那梦怪不舒服的,加上连日的倒霉事,夏清舒的烦闷难消,好在做了恶梦流了一身汗,烧退了也JiNg神多了,外头的雨也小了许多,夏清舒乾脆像梦中的自己到外头散步去了,只是他是打上伞的。
夏清舒打着伞在街上缓缓走着,细碎的雨声稍微抚平了夏清舒的心绪,正当他稍有放松路过一座香火不太鼎盛的小庙外时,因为天雨路滑不小心滑了跤,在小腿上划出了一条不浅的口子,流着鲜血,吓坏了夏少爷的小心肝儿,伞也在一旁散了架断了骨。夏清舒被庙中好心的老道士救下,暂时换去了Sh衣,包紮了伤口,喝了一些茶水才安下自己的心肝儿。
夏清舒拿着茶盏张望着四周,觉得这小庙打理得挺好的,只是没什麽人,也许不灵验,或是人们更喜欢往附近的大庙去,人们总喜欢大的,心中就觉得力量更大些。平时人本就不多,更别说外头下着雨且又有渐渐变大的趋势,庙里除了老道士和夏清舒外,一个人也没有。
老道士收拾着药盒,便坐到一边,一头的发都白了,身T却y朗得很,声音也十分铿锵有力,突然开口问道:「可有心事?」
「嗯?为何有此一问?我没……」夏清舒感到奇怪,不知老道士为何有此疑问,但话到了嘴又顿了顿,突然改口道:「也不是,就是方做了个噩梦,最近运气也差,有些心烦。」
老道士挑起花白的眉,暗中替夏清舒掐指一算,而後和蔼地笑道:「可有对不起什麽人?」
夏清舒想了想,就是想不到自己对不起什麽人,而夏少爷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也真不觉有哪儿对不起人,缓缓摇头。
「真的没有?那又何故运气差呢?」老道士见夏清舒困惑的样子,继续说道:「对不起人,便心虚了,心虚便不踏实,运气又怎麽会好?」
夏清舒听着老道士的话便沉默了,他想起仇富贵,他确实没有对不起人,但他对不起自己的鬼妻,不是人,但他在仇富贵抛下他消失後,倏地发现心中似是堵着一块,怪不痛快的,但不痛快无人能解。
「施主可是想到了?」老道士布满皱纹的眼角带着笑意显得更是和蔼可亲。夏清舒没见过自己的祖父,但他想着也许祖父还在肯定也这般和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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