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天阔百无聊赖地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捞着莲子汤:「不过娶男的还真没什麽不可,前些日子邻镇不是才有一桩吗?本是一堆老婆却生不出个娃来,一娶个男妻进门,现在个个怀上了。」

        夏清舒全当宇天阔在讲浑话,先别说此事是真是假,那被娶进门的男子一生就这麽过了吗?男儿总是心中有一番山河,想拚出个什麽来,怎就甘愿葬送在另一个男子手里。

        不过仇富贵都Si了,怎麽还会被当成nV孩子家和他冥婚呢?其实嘛,冥婚这事多半是迷信,未婚而亡的nV子进不了宗祠,无人祭祀,才会有心疼nV儿的父母想找了个人家嫁去。仇富贵一个男的也没这些困扰,怎就被这麽嫁来夏家呢?

        夏清舒想得烦,便不想了。他担心那个男鬼做什麽,早上还吵了一架,那男鬼也永远别出现在他跟前才好,还担心?笑话。

        只是想了便烦了,烦了的心情再也吃不下略为甜腻的莲子汤,便放下汤碗,停了口。

        「不合胃口?」

        「没,想喝点茶。」夏清舒想着自己方才还一口吐了回去,怎麽都不想再吃了,便把碗推远了些。

        「早说嘛,我让人烧一壶碧螺春,今日方送来的,一起嚐嚐。」

        宇天阔虽然损人当有趣,损友当得名副其实,但对朋友也好,什麽新鲜的玩意儿从不藏私,两人一同等着烧开一壶碧螺春的时间。

        待时间正午时,两人的肚子也饿了,咕噜噜地叫得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便纷纷邀请对方一同上餐馆吃些东西。

        这餐夏少爷又不舒坦了,他想点什麽就没什麽,偏偏宇天阔这人奇怪,吃一堆夏清舒讨厌的东西,但也只能凑合着吃,让夏少爷苦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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