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老母看着打小疼Ai不已的独子,脸都垮下来了,这夏家不能绝後,为了夏家,这事他们绝不同意,况且娶冥妻还想休妻,真g了也不知会出什麽事。
「不准!人家是善良人家的姑娘,遇上意外Si了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休了人家,况且鬼媳妇儿又不碍你的眼,你C心什麽。」夏老夫人不再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浇着花,边碎碎念道:「冥妻都敢休,也不怕遭天谴……」
夏老爷也在一旁帮腔,当夏老夫人的应声虫,夏清舒看了就来气,一时就把脑子里的话全说了:「什麽善良人家的姑娘,先不说善不善良,分明是个男人……」
老父老母都停下了手边的事情,满脸狐疑地看向夏清舒。
夏清舒惊觉自己说错话了,早就不和任何人说他看得见那些东西了,抹了一把脸:「没事,出门去。」
「儿子方才是说男人?」
「我也听见了,我看他是酒还没醒!成天游手好闲,也不让人省心,唉。」夏老爷叹了一口气,又笑眯眯地在夏老夫人身边晃来转去。
夏老爷与夏老夫人年纪也一把了还如此鹣鲽情深,早把儿子说了什麽抛到脑後边去了。
夏清舒边走边踢着石子,想着当初事情到底怎麽发生的,努力回想着便想起了安康的脸,顿时一个怒气上涌,奋力一踢,像是把石子当成安康踢得远远的:「这狗奴才!」
只是没想到被他踢出去的石子便这麽砸到了一条野狗身上,发出愤怒的咆啸声,追着夏少爷後头狂吠,夏少爷也顾不得其他,满街满巷乱窜,就是为了摆脱发狂的野犬。弄翻好几家的摊子,碎了些商品货物的店家都看着夏小少爷的背影摇头,纷纷上夏家求偿去了。
夏清舒好不容易摆脱野狗,气喘吁吁地想找家茶楼休息,没想到没半家茶楼能容得下他,不是客满就是生意太好东西卖完了,夏清舒愣愣地站在街上,最後m0着鼻子,找他的好兄弟成了吧?总不会宇家也客满或是连一杯茶都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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