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的车开到江边,下面就是宽阔的草坪斜坡。二十年前,这附近有个大型游乐场,每到节假日都会有一家三口坐在江边野餐春游。自从游乐场倒闭拆了开始建小区,这边的人流量就少了。
两个半醉的大男人互相搀扶着跨过栏杆,走到草坪上坐下。
“这里的风还是那么舒服。”
叶只乔没搭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浑浊的江水。这条江二十年前就不算清澈,现在更是不像样子。
安静地吹了会风,李斐继续道:“说真的,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什么?”
“叶老爷子找你麻烦的事你跟他说过吗?阿英的事,还有陈家的事,你以前的事,二哥的事……你有没有和他说过?得,看你这表情你是一件都没说。”
“……”叶只乔本来不想理他,可看着两人惨烈的对比,还是忍不住问,“你以前说的什么?”
“再不堪再不体面的事都告诉他,只要和你们之间的过去、现在、未来有关,就通通都告诉他。”李斐替他难过,又烦他不争气,“你倒是想想你说了什么?你屁都不放一个,他又怎么会知道?”
“阿乔,你早就不是十八岁的时候了。你可以面对这些事。”
叶只乔眼眸一颤,那些沉寂多年的痛楚如开闸般泄出,让他仿佛整个人都泡在了混着刀片的苦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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