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我不信你真的心里一点也不喜欢我了，你对我一直都是事事有回应的，你……如果没有他，如果没有他……你明明……”
蒋阅英真的醉了，抱住他啜泣。
叶祉乔没有推开他。他们是二十余年的挚友，此刻蒋阅英因为自己哭得痛不欲生，好像要一次性把二十年积攒的苦一次性哭出来。他向来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连叶祉乔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不体面的样子。他忽然在这一刻痛恨自己，原来他的逃避从二十年前开始至今就没有停止过，原来他的懦弱总是在伤害着身边的人。
“但是没有如果，阿英。”叶祉乔站在那里，忧伤而坚定地在他耳边说，“没有如果。”
蒋阅英觉得心都要被剜出来一样，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蒋阅英抬头，对上叶祉乔那双愧疚的眼睛，猛地吻上他的唇。
叶祉乔：“！！！”
不远处，红酒杯“哐当”一声砸在铺了地毯的船面上，今天的寿星蒋老爷子不知看了多久，目次欲裂：“孽障！你们……你们这两个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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