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容析第一次听有人和他说这些，“我还能考嘛？”
“怎么不能？60岁退休的人都能考呢，人生嘛就是要勇敢尝试啊。”
他和叶周洲说话的时候，总能从他那双清澈得近乎愚蠢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却觉得那类似于他心底里最想要的。
好像是叫……自由。
这是他和叶只乔眼里都没有的东西。
“容析。”熟悉的声音响起。
“表哥？”
叶只乔来了，他很快把心里的暴躁压下，没有理会叶周洲：“容容，过来。”
他站在他们大约七步之外，却就是没有走过去。他害怕他走近以后发现刚刚看见的不是错觉——容析看向叶周洲的眼神竟然在发光！
他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这么看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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