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只乔尴尬一笑，搂紧他：“他年轻嘛……我比你大了那么多。”
“你还在乎这个？”
“你说的话，我都在乎的。”
“呵。”
分开的这一年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这根刺狠狠地刺痛了容析，也同样以另一种方式刺痛叶只乔。很多时候，先离开的人和被丢下的人一样敏感，哪里都是雷区，一点就炸。
叶只乔见他仍然不愿意看自己，斟酌了一番，还是开口：“我们分开的事，是我不好。”
“我认真地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容析扭头埋进枕头里不看他，声音微颤，“你道歉了我就得原谅你，好像这一年的事都没有发生过。我受够了叶只乔。我受够了你的沉默，也受够了这些该死的窝囊气！”
“……好。”叶祉乔用力抱住他，“那我就不说，你也不用原谅我。你可以生气，可以对我发火，对我闹脾气，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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