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车子弄脏了,明天让方圆去洗,就都知道你是一只屁眼儿里流水的小骚猫了。”
“还不是你弄得!你再说!”容析一爪子往叶祉乔肩上挠,隔着衣服能有多疼,倒像一只发脾气的猫,看得叶祉乔心痒。他把车停在一边,去扯容析裤子。
容析吓了一跳:“你干嘛!”
“拿东西堵着,别真给流到车上了。”叶祉乔严肃地说。
容析被他这嫌弃的话弄得委屈,却只能绷着脸依他,趴在他怀里任他把手伸进裤子,隔着内裤去摸他后穴,摸到那微湿的穴口揉了揉,再把内裤后半部分弄成一团往穴眼里塞。
“嗯……”容析的脸埋在他小腹上,整个人跪在他脚边,在这个窄小密闭的空间里被他玩着屁眼儿,羞得鸡巴都微微翘起来。因为内裤的布料都往后扯,前边就被勒住了些,紧绷绷地裹着他的鸡巴,又加上菊穴被撑开,坐会去时更难熬了。
塞进去的内裤不深,却柔软适当,磨得他刚刚高潮过的穴眼儿发痒发酸,忍不住一直回味起刚刚被操翻穴肉的感觉。
“不是都堵住了吗,怎么又发骚了?”叶祉乔还明知故问。
容析被他欺负得没辙,一回到酒店就发泄地扑在他怀里打他的背,一点儿也没收着,就是看准了叶祉乔吃他这套。叶祉乔被他打的生疼,也只是把人抱回床上,偏偏也不立刻操他,而是又拿那条内裤全挤进穴眼儿里,把淫水都吸干吸饱了才抽出来,放在容析脸上让他闻。
“闻闻你的骚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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