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干什么?”容析倒是认真起来,问他,“内定的名额这么多吗?”
叶祉乔看出他想法,叹道:“没办法,容容,这世道就是这样的。”见容析还低着头,叶祉乔捧起他的脸,说:“帮你坐上导师的位子,是我用权利徇私,这虽然不公平,但是容容,这世上的公平本来就是有限的。不管我捧的是你,还是别人,剥削的人本身就是我们这种所谓的大老板,却和你,和你们无关。”
容析安静地看他,嘴唇动了动。
“所以啊,容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你能做的,就是帮助剩下的那些孩子,让他们得到尽可能的公平。”叶祉乔笑了笑,亲亲他的额头,“懂了吗,小花豹?”
容析点点头,又用力地抱住他。眼瞧着两人在门口都腻歪了十分多钟了,叶祉乔好笑:“好了好了,到时三哥抽空过去,给你捧场。”
容析想说谢谢,却因为鼻腔上汹涌而来的酸涩说不出口,只能沉沉低“嗯”了一声,就匆匆拿着行李离开。叶祉乔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吓一跳,无奈地摇头,嘴角的笑意却迟迟未散。
容析回到剧组时,费哲希额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还是结痂状态很明显,只能拍些带围帽和远景的镜头,但总的来说,也是没多少能拍的。
“听说你前几天回去了一趟。”费哲希说。他也说不清是抱着什么心态问这话,只是想确认一下容析是不是真的回去找金主了。
“嗯。”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容析什么都没说,但他就是知道容析回去见过叶祉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