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析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转过身跪趴下去,把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上下起伏着扭动。他平时跳舞做惯了地板动作,一节腰肢跟蛇一样软,现在虽然膝盖撑着床,却不阻碍他塌下腰,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床上,乳头一直蹭着床单。因为扭动,他的龟头也往床单上一点一点的,粘液都粘上去了。
简直了……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只有容析能做得这么色情!
单纯而直白的身体,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干净得引人蹂躏。
叶祉乔被他惊艳到,却还是故作嫌弃地说:“小家伙……你把三哥的床单弄脏了,从你工资里面扣。”
容析气急败坏地扭头瞪他,一张脸气得通红。
他都已经骚浪贱成这样了!这他妈还在跟他讲床单!!!还扣工资!??
“你……”容析咬牙切齿,颤巍巍地坐起来要走,“不做拉倒!”
叶祉乔轻笑,一手把他往下拽,另一只手就在床垫上接住他屁股,从后头就着滑溜溜的汁水再次伸手指进去抠挖,一下就把人制服了。
“容容真小气,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叶祉乔把他搂在怀里,面对面地把他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一口叼住面前发肿的乳珠。
“啊——”容析被顶得脖子往后一仰,双手却搂住他脖子,又发着颤地弓回身子,去碰他的额头,哑着声,“老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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