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了?”费哲希难得无措地看着眼眶发红的人,“容析,你还好吗?”
容析眨了眨眼,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没事……回去吧。”
第二天,容析就发烧了。
从陈家宴会回来后,容捷观察了他好久才放下的心忽然又提起来。
“怎么就忽然发烧了?”
“好像是着凉了。”费哲希呐呐开口,“那天晚上我送他回家,他没上楼。他可能在楼下坐了一夜。”
“妈的。”容捷忍不住暗骂,“那两个姓蒋的到底跟容析说了什么?”
那天在宴会上,蒋梦及时为容析解了围,在容析回程的路上结束后又给容析打了个电话。
蒋梦当然不会为难容析。她不清楚蒋阅英和容析之间的龃龉,只关心了他好一会,叹了口气:“你在怪阿乔吗,小析?”
容析一怔,垂眸,声音像在雾里:“我怪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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