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阅英瞳孔一缩,勉强笑了笑:“是啊……我早就清楚了。”
和其他发小不一样,只有蒋阅英和李斐是和叶祉乔一个大学的。所以他很清楚叶祉乔为什么会放弃文学,也很清楚叶祉乔放弃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离开大学办公室,孟若瀛不甘心地扯着李斐:“喂!你明明也发现了,干嘛说我啊?我哪里夸张了?老叶他明明……”
“你明知道阿英喜欢他,说这些干什么?”
“我……”孟若瀛撇了撇嘴,没说话。
“你觉得,阿乔会为了容溪跟阿英反目吗?”
“这……不能吧?”
“阿英只要一个朋友的身份,只要不反目,就总有和好的一天。你也知道,蒋阅英疯起来什么都事儿都干得出来,可容溪呢?一个小戏子,活着本来就不容易了。”李斐摸出根烟点上,“何必……扰人清净。”
“哟,我就说嘛,一个两个明明比我还腹黑,怎么最近就都转性似的当起大善人了呢?你这是说容溪,还是说其他的谁啊?”
李斐斜他一眼,吸一口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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