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触感更加清晰了,手底下的柔软,爆炸在耳边的喘息,还有裆部那里无比强烈的感受。
两坨软肉将他的裆部压住,不住的挤压摩擦,让施廷龙都有些气喘,常年在外历练,施廷龙久久未曾近过女色,而师尊,又白又香,比那话本子里写的女人还要让人血脉迸张。
马蹄溅起尘土飞扬,梁轻竹骚病发作,双腿夹马背,一边感受着屁股后的那个大家伙的鞭打,一边感受着下面马背的摩擦,爽得他战栗不止。
仅仅是这样,梁轻竹就射了。
精液滴落在裤裆处,浸湿了裤裆,濡湿了一片马背,空气中渐渐的有腥臊味袭来,梁轻竹战栗不止的倒入了施廷龙的怀里。
怀里温香软玉,师尊无力的躺倒在他的怀里,师尊穿得很薄,白皙的脖颈上面浸出细密的汗珠,皮肤微微发红。
施廷龙喉结动了动,不由自主的将头低了下去,鼻尖触及梁轻竹脖颈的那一刻,一股冷香飘进鼻孔。
好像那香味里加了点催情的迷药似的,他一闻就硬了。
施廷龙自小就很少待在师尊身边,一直被师叔带着在外历练,期间他见过他这位传说中遗世独立的师尊几次。
只记得师尊一身白衣,身量颀长,长得颇为好看,他那时还是个小豆丁,仰望着梁轻竹,觉得他的这位师尊就像一位仙人。
确实是遗世独立。
如今却……
怀里的师尊娇喘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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